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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ian 的《Brian》:網絡匿名者的畸形狂想

一年多前在 YouTube 發現這條 video,被裡面的奇怪人形逗得不亦樂乎;這叫 Brian 的創作者似乎早已厭倦了精緻細密的立體繪圖,於是發了瘋地把電腦軟件裡面的按鈕全亂玩一通,然後讓那些畸形人類露出猙獰的表情,並隨著節奏四肢亂動、肉骨分離。但當不看畫面再三翻聽音樂,竟然不知不覺對這首歌不小心上了癮,還把他整張《Brian》專輯聽到現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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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就是不會猜到他用這麼奇怪的旋律,加上如此畸形的視覺——但一切卻又來得順理成章,歌曲每一首都層次分明,聽者不難掌握當中的規律和變化。就拿三分鐘的《These Are the Things We Do》為例,開首分三個層次:主旋律、碎鼓點還有那猶如啟動機械的聲效;在四個 phrase 之後在那三層之上加了一下長音;到中段稍停之後層次頓減,又慢慢遞增,上到最高音的時候則以一個奇怪的和弦結束。

全碟編曲簡單乾淨,在接近 8-bit 的酸性電音之間時而夾滲憂怨的模擬女聲,把你帶進仿似 ambient techno (氛圍電子音樂)的虛幻異境。開章的《Begin》是我的最愛,喜歡開頭不久後在仿 vocal 後面加入 bass,然後過渡到讓人不禁想跟著點頭的主旋律,後來又逐漸沉寂,最後是漸小的仿風琴聲。《Water Song》和《Emerge》一樣沒有任何鼓點,只以仿女聲和仿風琴聲貫穿全曲,充滿哀悼般的、又帶那麼一點點詭異的傷感氣氛。《Here/There》作為長六分半鐘的主菜,全曲幾個段落之間的過渡做得自然而毫不拖拉,安排也算緊湊。

至今我們還不知道這位名為 Brian 的是何方神聖,只知道他似乎專注創作充滿畸形人、意義不明的 3D 動畫,業餘玩音樂。好想知道這 Brian 的真面目,但我覺得他一定是相貌普通得不得了的、看上去你會稱之為「普通人」的人,因為通常這種反差就存在於真正的人才身上。

本文同步發表於「暫時性擦膠 Temporary Eraser」facebook專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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