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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要聽西洋音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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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terview》Luke Chiang 專訪|失聲的六年,他把那場毀滅性的風暴,寫成了《TYPHOON》

Posted on 18 3 月, 202618 3 月, 2026 by 久迪

說到 Luke Chiang,如果你常聽 R&B 或一些抒情的 Indie Pop,應該對他的那首〈Shouldn’t Be〉不陌生。這位台灣裔美國創作歌手,在消失了幾年後,終於帶著這張名為《TYPHOON》的專輯正式回歸。

那是什麼原因讓他消失這麼久呢?原來,六年前的一次台灣行,Luke Chiang 遇上了颱風。

那場風暴不僅出現在天氣預報裡,隨後更發生在他身上。因為聲帶狀況,他整整六年發不出聲音。對一個歌手來說,最熟悉的事情突然被剝奪,那段日子幾乎是一場看不見盡頭的內在風暴。

這次久迪透過線上視訊專訪了 Luke,聽他聊這張等了許久的首張專輯《TYPHOON》。從成長時期聽過的音樂、專輯裡出現的家庭舊錄音,到那六年不能好好唱歌的低潮,他都娓娓道來。

所以《TYPHOON》聽起來才會這麼私密。這不只是他回歸歌壇而已,更像是把那幾年的失落、懷疑、家庭記憶,還有慢慢找回自己的過程,一點一點寫進歌裡。


久迪:讓我們從頭開始聊聊吧,小時候父母在家都會放什麼樣的音樂?這些聲音有影響到你這次的新專輯嗎?

Luke Chiang:我媽是鋼琴老師,所以我從小聽了非常多古典樂。我爸當然也深受影響,很喜歡古典音樂,此外他還會放很多爵士樂,像是 Ella Fitzgerald、Louis Armstrong 那一類的作品。所以,我是聽著古典、爵士,還有很多教會音樂(Worship music)長大的。

久迪:說到家裡的聲音,我注意到在〈twenty something〉和〈arizona〉裡有一些很特別的老錄音。那是誰的聲音?為什麼會想用這些片段作為專輯的開頭和結尾?

Luke Chiang:喔,那是我的父母。那些音檔是我兩歲時,家裡 VHS 錄影帶錄下的家庭紀錄。對我來說,這張專輯感覺很像在「回家」,所以我想用這種親密感來開啟並結束整張作品。

久迪:兩歲的錄音!這真的好私人、好感人。這也讓我想起你那段漫長的沉寂期,在那六年無法開口唱歌的日子裡,你是如何處理那些情緒的?原本屬於音樂的能量都跑去哪了?

Luke Chiang:我想我掙扎了很久,不知道該把能量往哪裡導。我曾看著鏡子問自己:我要坐以待斃直到情況好轉嗎?當我意識到嗓音可能永遠不會康復時,我開始發展其他愛好。我迷上了攝影,還打了很多電動,雖然承認這點有點尷尬(笑)。回頭看,那些事都只是為了轉移無法做音樂的注意力,但至少在那段時間,它們確實起到了作用。

久迪:那段時間重新提筆寫歌會很困難嗎?

Luke Chiang:我覺得一半一半。難的部分在於,當旋律在腦中浮現,我卻沒辦法實際唱出來,這在執行上很痛苦。但在靈感方面卻很簡單,因為那陣子我基本上一直處於難過的狀態,悲傷其實是很好發揮的題材。

久迪:在這張專輯中,哪首歌對你來說最難完成?甚至讓你差點想放棄?

Luke Chiang:我會說是〈heaven〉。那首歌是少數我幾乎整首都自己在房間裡錄完的作品。因為專輯裡大部分的歌,後來我都是在錄音室裡,和其他音樂人一起完成的。可是〈heaven〉那首拖了好幾個月,因為我剛開始寫它的時候,聲音狀況還比較差,所以整個過程一直反反覆覆。我那時候其實也不確定它最後到底能不能完成,但很幸運的是,它最後還是做完了。

久迪:聊聊專輯裡的音樂夥伴吧!這次有像 HILLARI 這樣優秀的藝人和你一起合作。你怎麼判斷一位藝人的 vibe 是否適合你的歌?

Luke Chiang:老實說,我最後會合作的那些人,單純就是因為我本來就是他們的超級粉絲。所以我那時候的想法其實就是,如果他們願意一起做,我就會超開心。像 HILLARI、Jesse Barrera、Albert Posis 跟 Bren Joy,所有有參與這張專輯的人,我都很喜歡他們寫歌和表演的方式。而且我覺得,他們全部都是我可以學很多東西的人。某種程度上,我會覺得合作一定行得通,是因為說真的,我覺得他們很多方面都比我厲害。所以我那時候就是很榮幸他們願意加入。

久迪:當然還有 Jesse Barrera!你們合作過很多次,跟他一起做音樂最棒的部分是什麼?有沒有什麼有趣的時刻?

Luke Chiang:我覺得和 Jesse 合作最棒的地方,就是他對什麼會成立、什麼不會成立這件事,非常非常直接,特別是在旋律和歌詞上。如果我丟出一個點子,但那個東西不太會成立,他就會很誠實地跟我說。這反而讓整個合作變得很輕鬆。而且在我遇到他之前,我的創作風格比較陰鬱(moody),他幫我注入了許多明亮的質地(textures)。所以現在就算歌詞是悲傷的,音樂聽起來卻像是有陽光灑下來。他帶進來很多我以前比較少用的元素,像是更多吉他、更明亮的 synth,還有一些節奏感比較鮮明的東西。所以這部分真的很好玩。

至於有趣的事,我記得第一次跟 Jesse 進錄音室的時候,現場還有我們另一個朋友 Patrick,他也製作了專輯裡很多歌。結果他們兩個那時候幾乎是在錄音室裡把我包圍起來,對我來了一場精神喊話,一直叫我一定要做 live show,一定要去演出。可是那時候我其實才剛慢慢回到音樂裡,對自己的聲音還是很沒信心,也不知道事情會怎麼發展,甚至連專輯要做多久都不知道。但我朋友當時把那段畫面拍下來了。現在回去看會覺得很好笑,因為他們整個人就是貼到我面前,把很多愛硬塞給我,超努力鼓勵我。那時候我其實有點被嚇到。

但現在回頭看,我真的很感謝,因為我覺得他們在很多方面都推了我一把,也是在那樣的推動下,我才有辦法完成這張專輯,並且走到現在這一步。

久迪:我也想問視覺部分。專輯封面太酷了!你頭上那些花是怎麼構思出來的?

Luke Chiang:這是我的一個想法。我以前的作品封面是我姊姊畫的,那是我的臉配上頭頂冒出的花。我覺得做一個 callback 挺酷的,但要用不同的方式呈現。我告訴我的視覺藝術家朋友 Joseph Collier,我想要一種藍色調(blue hues)的感覺,但臉上要有花。他最後直接把花「貼」在我臉上,嘗試各種角度拍攝,效果竟然出奇地好。

久迪:大家都覺得你的嗓音非常有指標性,但我很好奇私下的你。你的 guilty pleasure 或是去 KTV 必點、會讓朋友驚訝的歌是什麼?

Luke Chiang:驚訝嗎?我不確定耶。但我去 KTV 的直覺反應通常是 Adele 的〈Chasing Pavements〉,不過這應該不算什麼 guilty pleasure 吧?(笑)

久迪:最後一個台灣粉絲最關心的問題:有考慮來台灣辦演唱會嗎?你最期待唱哪首歌給我們聽?

Luke Chiang:只要我的嗓音準備好了,我絕對想回台灣舉行演唱會。我的家人就在台中,所以我現在每年十一月都會回台灣一趟。我非常期待表演新歌,希望很快能回去唱〈terrible4u〉或〈say that!〉給你們聽。


📍Luke Chiang 首張專輯《TYPHOON》現已上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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